廉奕的手淌着血,沿着墙壁蜿蜒而下。

江安扬视若无睹,他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:“检查做完了,我要回家。”

“谁允许你回家!”

廉奕拦腰将他抱住,重新压回到墙上:“今天交不出孩子,你别想走。”

这两年他竟然不知道江安扬给他生了个孩子。

廉奕几乎要疯了。

他有个血脉相连的孩子,而他却不知道孩子在哪里?

“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见他?”

江安扬讥笑道:“你又有什么资格见他?”

“我是他的父亲。”

廉奕咬牙,一字一顿地强调:“我是他的亲生父亲,我有权利见到他。”

江安扬盯着他,眼神透着诡异:“行!我带你去见他。”

轿车行驶在公路上,逐渐驶出市区。

周围的景物越来越荒凉,高楼大厦都被甩在身后逐渐远去。

公路上嫌少有车辆经过,空气里都透着孤寂。

廉奕沉声:“你到底要去哪里?”

孩子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地方?

江安扬面无表情:“很快就到了。”

廉奕只能继续开车,在江安扬的提示下,他驶入蜿蜒的小路。

小路的尽头有一道铁门,门内有个警卫室。

周围没有楼房,远远能看到很多松柏树。

廉奕觉得这地方很不对劲,根本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。

他刚想质问,江安扬突然开口道:“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