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江安扬道:“回去写个声明,这些东西是你自愿送我的,以后不会以任何形式让我还回去。”
廉奕:“”
“还有,你现在经济独立吗?你花的钱是你自己的?还是廉家的?”
江安扬郑重道:“万一哪天你母亲带着律师找过来,说你给我买东西用的是廉家的钱,让我赔钱怎么办?你今天买的很多都是奢侈品牌,一件衣服就大几万。这么多钱,我可赔不起,难道还要让我再做两年牢?”
廉奕用力攥紧方向盘,咬牙道:“这是我自己的钱,不会让你还。”
“写纸上,签名按手印。”
江安扬犹如惊弓之鸟,他已经被廉家的骚操作搞怕了。
“我写。”
回到住处,廉奕真的写了一张声明。
看着江安扬小心翼翼收起声明的样子,廉奕心底的怒火消失了,取而代之是浓浓的愧疚。
江安扬变成现在这样,他有一部分原因。
廉奕一直没走,在江安扬家里待到晚上。
看着他还要继续逗留下去,江安扬暗暗焦急。
狗男人为什么还不走?
他还想去看小宝。
江安扬走过去踢了廉奕一脚:“喂,你还想赖到什么时候?”
廉奕揽住他的腰,将他拖到腿上:“晚上我在这里睡。”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
江安扬推着他:“你现在就走,赶紧走!”
廉奕将他打横抱起来,大步朝着卧室走去。
江安扬被扔在床上,廉奕欺身而上,将他压在身下。
“我今晚还就不走了!”
江安扬气结,张口就咬。
廉奕捏住他的下颚,扬起他的脸,俯身吻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