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江,我表弟是律师,如果你有需要,我让他帮你打官司。”

听到“官司”两个字,江安扬瞳孔猛地收缩,他飞快摇头:“不,不需要!”

他这辈子都不想去打官司,他害怕审讯室、害怕法院,很怕,很怕

“这种时候你千万别怕事,小宝虽然和那个男人有血缘关系,可他这两年没有任何付出,他凭什么来要小宝的抚养权?不止不会给他养小宝,还要让他支付抚养费。”

刘姐义愤填膺:“这两年的苦咱不能白受,咱得找他要损失费。”

江安扬白着脸摇头,“我不想和他官司。”

凭借着廉家的手段,这场官司他一定会输。

当年他拿了廉夫人五百万,说好是分手费,可第二天就接到法院的传票。

他惹上官司,成了被告。

如果不是因为他恰巧怀孕,根据法律规定缓刑一年,他现在还在监狱里。

取保候审以后他还是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,回来以后面对的是一个冰冷的骨灰盒。

那段黑色的日子是他心头的一根刺,永远扎在心里只要碰触到就会痛。

他现在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,离廉奕越远越好。

江安扬留下五千块钱,让小宝暂时住在刘姐家里。

刘姐不要,推拖很久最终收下两千块钱。

江安扬飞快的回到家里,把有关于小宝的用品全部收进柜子里,尽可能抹去小宝生活过的痕迹。

将小宝最后一件衣服收进柜子下面,房门突然被敲响——

江安扬心头猛地一跳,指尖都在发抖。

他有强烈的预感,廉奕找来了。

可这人为什么会过来,他想不明白。

敲门声还在锲而不舍的响着。

江安扬捏紧拳头,朝着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