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琴目光呆滞，怔怔地看着苏念，一言不发。

苏念心如刀绞，眼圈通红。

他拼命安慰自己，只要外婆还活着，那就有康复的可能。

但心底还是止不住的难受。

“别哭了！你哭起来的样子真的不好看。”

顾慕时捏着苏念的下颚晃了晃：“打起精神！你现在不止要上课，还要照顾外婆。我眼睛可还没完全恢复，你再把自己眼睛哭瞎了，咱家两个瞎子难道要组成瞎子联盟？”

苏念没忍住，笑了出来。

他抹掉眼角的泪：“我没哭！”

“行！知道我家念念要面子，你没哭。”

顾慕时揉了揉苏念的头发：“你先陪着外婆，我给家里打个电话，让佣人送点东西过来。”

佣人很快过来，送来日用品。

顾慕时找来两个陪护，全天都留在病房照顾李向琴。

翌日，顾慕时开车送苏念去学校。

苏念刚走进校门，秦初暖就从后面赶上，挽住他的胳膊说：“念念，中午我们去外面吃饭吧！”

苏念想起那张七位数的饭卡，摇头道：“还是在学校吃吧！”

饭卡里那么多钱，什么时候能消费完啊！

“可今天是我生日。”

秦初暖垂下眼，楚楚可怜地说：“我父母常年在国外，他们从来没有给我庆祝过生日。如果你不方便，那就算了。我们吃学校餐厅也挺好。”

“暖暖，今天是你生日啊！那我们去外面吃。”

苏念道：“你想吃什么？我请你。”

在苏念心里，秦初暖是他最好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