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飞机两个机翼上，写着“笑一个”、“么么哒”，后面还跟着两只扭屁股的臭屁虫。

这又是什么鬼？

苏念拿着纸飞机，抬头看过去——

正对上顾慕时似笑非笑地眼眸。

“终于愿意正眼看我了？”

顾慕时翘着脚，富家公子哥的浪荡模样演绎的极其到位：“我给你道歉，我不是有心要隐瞒。实在我这眼睛臭毛病特别多，一会儿能看到一会儿看不到。”

苏念握紧纸飞机，感觉刚才飞机撞上的不是他的手，而是他的心。

正如同顾慕时这个人，撞上他的心扉，再难割舍。

苏念挣扎良久，鼓起勇气开口道：“洗澡的时候你能看到吗？”

顾慕时心想：这是和我翻旧账呐！别问能不能看得到，问就是看不到。

他一口咬定：“看不到！”

苏念语气里透着质疑：“真的看不到？可伯母说你的眼睛恢复了。”

“别听我妈瞎说，她就是想让我早点出院回家。”

为了表示自己真的看不到，顾慕时信誓旦旦地说：“我现在眼前一片模糊，感觉京城的雾霾都埋进我的眼睛里。那模糊的啊！你脱光站我面前，我都看不到你前胸那枚小痣。”

苏念表情僵住，惊愕地看着顾慕时。

“你、你还说看不到？”

顾慕时：“”

草率了！

刚才说话没过脑。

“那个痣我以前看过。”

在苏念沉声说出“你撒谎”时，顾慕时瞬间改口：“我承认，在浴室的时候我能看到，但视线很模糊，咱俩脸贴脸我才能看清楚你的样貌。”

苏念身体瑟瑟发抖：“你都看到了？”

见苏念声音里透着紧张和不安，顾慕时很纳闷：“我看你还不是天经地义？你可是我老婆，还不是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。你啊就是太腼腆害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