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表情戳的苏念心口发疼，“不会的，你一定能看得到。”

顾慕时扯了扯嘴角，笑容看起来很凄凉：“医生不过是宽我的心，我的病我自己知道。复明的机会虽然很高，但也有可能以后都看不到。”

苏念眼圈发红，握住顾慕时的手：“不要说丧气话，要相信现在的医学。”

“如果我看不到，你还会待在我身边吗？”

顾慕时垂着眼黯然神伤的样子看起来太过让人心酸，苏念心底升起浓浓地保护欲，他想保护这个男人，给他光明和希望。

他不假思索地说：“顾慕时，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，陪伴你、照顾你。”

这一刻，他不是用苏月的身份，而是用苏念的身份在承诺。

顾慕时嘴角微不可见的动了动，“那让我摸摸你的脸，哪怕我看不到，我也能感受到你的模样。”

这句话戳的苏念心头发软，他没有动，任由顾慕时的手指在脸颊游走。

触上苏念的眉眼，顾慕时指尖发抖。

小妖精是用什么做的？这皮肤也太软太嫩了。

这是哪里？

眼睛吗？

睫毛真长啊！

鼻子好高，脸颊好软，嘴巴嘿嘿，好甜。

顾慕时想起亲吻苏念的感觉，忍不住喉结滚动。

还想亲！

不止是想亲，还想睡。

顾慕时用手指仔细的描绘着苏念的五官，脑子里想象着他在自己身下喘息的样子。

不行！

又要硬了！

顾慕时慌忙挪动手指，摸上苏念的脖颈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