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舒辞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忆起这些,霍南星笑着摇头,“现在想起来,简直是不负责任的孩子气。”
自然而然,她又想到了离家出走后的她去了哪里。
那是她第一次踏进“墨”,第一次见到“羽拾”。
霍南星脸上的笑渐渐落下来,舒辞还在说着拍那部戏时的趣事,霍南星的思绪却飘远。
那天时语墨在调的是什么香?霍南星想不起名字了,却还记得推门而入时嗅到的香气。
阵雨前的湿闷,泥土、水汽、青涩草味,快要拧出水的空气中盘旋着低飞的蜻蜓,闷闷的雷声隐约可闻,一场暴雨就要落下。
霍南星闭上眼睛,鼻尖萦绕着那天的气息。
他们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?
好像什么都没做,每个人都没有错,可想起他,心里就会泛起不可逆的钝痛感。
温暖的手忽然落在霍南星头上,舒辞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在想什么?”
霍南星张开眼睛,想要扯出个笑却没成功。轻轻叹口气,她伸手捏起几块小石子丢进夕阳的余晖里,“一些旧事。”
“你不开心。”舒辞静静地看着她。
霍南星拍掉手上的灰尘,回看舒辞,对上他探寻的目光:“但你今天能来看我,我很开心。感觉像是……终于能放松下来,喘口气。”
舒辞用肩膀撞了下她,“早知道能让你开心,我就早点来了。或者……”
“能一直陪着你就好了。”
海滩上安静了几秒,只有浪花卷起又拍下的声音。
“小星,我不想再演男二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