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台上蹦跳欢闹,笑疯了的两人,用胳膊肘怼了怼时语墨:“喂,她俩可……”
话说了半句就没声了,因为时语墨压根就没在听他说什么。
四周一片黑暗,唯一的光源来自正前方的舞台,不停变幻的舞台光映亮了时语墨的面容。
他逐着光看去,目光缱绻温柔,牢牢定在一片光亮中的那个身影上。
他望着他的光,追逐他的星星。
一曲唱毕,漫天金纸洋洋洒洒落下,宛如一场盛大无声的流星雨,隔开了舞台和观众席。在忽远忽近的落差中,他用目光许愿,希望余生的视线中都能有她的身影。
时语白看着时语墨那副不值钱的样儿,一口气没咽下去,半晌才从鼻腔发出一声苦闷的哼声。
算了,不和春心萌动的家伙计较。
“我唱得怎么样?”
霍南星一下来,时语白就自觉地灰溜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她这话是问两人的,可时语白还没来得及张嘴,时语墨已经脱口而出:“特别好。”
时语白忍不住酸唧唧地嗤笑:“怎么个‘特别’法?”
震耳的音乐声再起,米椒已经进入了下一首歌,霍南星冲时语墨笑笑,三人不再说话,又跟着节奏挥起了应援灯。
时语墨在心里回答时语白的问题,“特别”就是,无论什么情景,无论人潮汹涌,他的视线总是会被她牢牢牵住,分不出一点余光给他人。
今天这场演唱会是米椒本次“升温”巡演的收官场。
最后米椒把时间拖了又拖,拖到场馆方快要急眼了,这才散场。粉丝们当然高兴,然而代价就是,第二天赶飞机回伯市时,米椒险些没起来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