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,霍南星翻到了非常古早的新闻,这才想起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时语白的时候会觉得眼熟——
“恒心集团继承人纷争!次子出局遁出国外!”
霍南星已经知道,时语墨和时语白是亲兄弟俩,时语墨今年28岁,时语白23岁,两人足足差了五岁。
在关于恒心集团为数不多的花边新闻中,这是最重磅最夸张的一条,而这条新闻的封面,正是时语白的机场照。
霍南星大概是扫热搜新闻时留下了印象。
不过现在看来,新闻着实夸张得可以,比起“出局、遁出”,时语白看起来更像是不想承担家族责任逃之夭夭了吧。
霍南星虽然从各种细枝末节中能够感受到,时语墨的身份不一般。可……这也太不一般了。
可她也没什么担忧,拜托,这都什么时代了,难道还要搞豪门捧高踩低棒打鸳鸯那一套陈词滥调吗?
不对,等等,怎么就“鸳鸯”了?
霍南星为自己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而羞耻!
霍南星这边思绪放飞,舒辞那边同样已经浮想联翩。
八卦新闻里的那个男人是谁?霍南星身边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号人?他们什么时候已经要好到可以一起出去旅行了?
说不在乎是假的,舒辞第一次有了危机意识。
曾经新月蜉蝣的那段时光太简单太纯粹,他还沉浸在过去。
可霍南星已经向前走了。
舒辞猛然惊醒,他要快点了。
快点清醒,快点追上她的脚步。
又悠闲玩了几天后,短暂但非常快乐的旅行结束了。
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放松,霍南星感觉自己又干劲满满了。于是回来的第二天,她就来到了工作室,和同事们一起斟酌下一步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