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椒不再担心,把手机一扔,滚了一圈从床上爬起来,走出房间去敲时语白的门:“死猪,我要吃饭。”
……
然而这些事,正在爬雪山的霍南星和时语墨全然不知。
看完日照金山后,两人再次启程,直接前往雪山。
上午游客少,能更好地欣赏风景,还能降低霍南星被认出来的风险。等米椒和时语白?不存在的。谁知道他们要睡到几点。
霍南星和时语墨夹在早晨的第一批游客中间,坐上了上山的缆车。
缆车准乘八人,坐得满满当当,霍南星和时语墨挤在一起,安安静静谁也没有说话。
缆车快速爬升,从透明的车厢侧壁望出去,能看到大片灰绿的云杉,远处则是皑皑雪山。
霍南星出神地望着外面的景色,内心平和,大脑放空,什么也没想。
在这种美景之下,有种灵魂被洗涤的震荡感。
直到她感受到身边的时语墨戳了戳自己,“要吸氧吗?”
缆车爬升得很快,现在海拔已经超过了四千米,车厢内已经有其他游客出现了轻微的高原反应。
霍南星缓缓地深呼吸,感觉似乎还好。她又仔细端详了一下时语墨的脸色,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。
看到霍南星盯着自己看,时语墨微微抿唇,不用对方开口也明白了霍南星的意思,他应道:“我没事。”
缆车即将抵达,时语墨将霍南星的手套递给她,又在霍南星戴手套的时候,自然地帮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,系紧了围巾。
两人全副武装好后,缆车抵达了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