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语墨说着又稍微调整了下位置,为霍南星挡住了寒风。
霍南星缩回手,双手交握缠在暖手宝上,想要消化掉那灼热的温度。
天色渐明,时间已经过了八点,肃穆静谧的雪山上忽然出现了一线金光。
“日出,开始了。”
时语墨轻声道。
霍南星恍然抬头,此刻她才注意到,原本厚重的云层被风吹到了雪山之后,那素白层叠的云没有遮挡住阳光,反而成为了绝佳的背景板。
千万道金光投下,像是为圣洁的雪山披上了金甲,银装素裹化作了万丈豪情。清澈的湖面倒映着这一幕,像是最忠实的记录者,日复一日地赞叹这美景。
霍南星惊叹着欣赏了半天,这才想起拍照来。
拍了许多纯风景照后,她又拜托时语墨帮她拍照。
时语墨就像是个绝佳的相机架,既话少又好用,审美也好,拍出来的照片每一张都很有意境。
霍南星拍完后,兴奋得把时语墨推到了她刚刚站的位置:“换我来给你拍!”
时语墨想说不用,但霍南星已经蹦蹦跳跳地跃到了远处,冲他挥手示意:“一、二、三——”
连拍了几张,风景很好看,时语墨也很好看,但霍南星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她翻了一下手机中的照片,忽然发现——
时语墨的每一张照片中,似乎都在透过镜头温柔地凝视着她。
他没有看向雪山,没有看向湖景,没有看向周遭一切安静或喧嚣,只是静静地望着她,目光追随着她。
再向前划,是霍南星自己的照片,她正面的、背面的、看雪山、看湖景甚至看向人群,当然,也有看向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