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笑非笑地看向姚韬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记得我和云在只有组合约吧?怎么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啊,萧以期和舒辞呢?”
“如果不是以新月蜉蝣的组合形式出现,我拒绝参加云在的一切活动。”
“包括这种明面上是拉投资,实则令人恶心的聚餐。”
姚韬一拍大腿,“哎呀,这不是知道你杀青了有空才叫你出来的嘛,他们两个肯定忙着没空。”
霍南星拉开车门准备上车,“抱歉,我也没空。”
姚韬赶紧拦住了她,他已经拍着胸脯给那几位老板打了包票,说要让刚刚回国就口碑反转、风头正盛的霍南星给他们陪酒,现在怎么可能轻易放霍南星离开?
看着神色冷下来的霍南星,姚韬赶紧摸出了电话,“真的呀,不信我现在给他们两个打电话,他们肯定没空过来。”
他知道萧以期现在还在剧组,舒辞正在筹备新电影,两人肯定没有时间。
谁知电话打了出去,不知道是不是听到霍南星也在,萧以期和舒辞都表示立刻过来。
霍南星和姚韬都无语了。
霍南星无语是因为,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人没空,她都可以借着“不出席任何非新月蜉蝣组合的活动”为由,直接离开。
现在两个人都要来,她反而不好离开了。
姚韬无语则是想到了当年的萧以期。
当年的萧以期简直就是娱乐圈一霸,混不吝,行事随心所欲。
拿香槟给老板洗头的事不仅给霍南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也给姚韬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毕竟萧以期有家人帮忙撑腰,他姚韬可没人撑腰。
当年那老板没法和萧以期发火,就把火全部撒在了他这个经纪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