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出来“最后一次”的保证。
霍南星感觉看到了一点希望,于是重新振作起来。
她走到餐桌前,拿起了面碗旁的筷子。
霍英桦从冰箱中拿出了自己做的叉烧,切了两片,又快速烧水烫了些小青菜,淋上少许甜酱油,端上桌放在了霍南星手边。
“你看你,大晚上的还跑过来,一会儿还得回影视基地那边吧?用不用爸爸送你?”
霍南星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安静沉默地吃着面。
面条劲道弹牙,汤的咸淡正好,叉烧也做成了她爱的偏甜口。
霍南星的眼泪一滴一滴落进面碗里。
为什么霍英桦不能像记住她的口味一样,记住她所厌恶的呢?
霍英桦心疼地给她递纸,还要煮鸡蛋给她滚眼睛,“眼睛哭肿了,被人看到了怎么办?”
“爸,不用忙了,我吃完了。”
说着,霍南星放下筷子站了起来。
她拎着包走向大门,余光扫到了摆在电视柜上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。
霍英桦住在他们之前住过的老房子里。
这间房子面积不大,八十多平,是霍南星母亲病逝前住过的最后一间房子。
所以,即使后来被追债的人找上门,霍英桦也没再换过房子。
霍南星的指尖抚过那张照片,心中又多了一些勇气。
霍英桦擦着手从厨房中跑出来,“这就走了啊?也好,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路上小心,到地方了给爸爸发个消息。”
霍南星点点头,看向霍英桦,“爸,我再相信你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