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凉音一席话,虽然看起来不具备任何的威胁性,但是她顶着一张冷酷的脸,声调低沉,却让人觉得有股莫名的震慑力。
陆战霆跟着宋凉音走到后台,他想甩开宋凉音的手。宋凉音回头看了眼陆战霆,她的背脊有些疼,刚才那一棍,实打实地打在了脊椎上,只要再偏一些,就打在了她后脑勺。
“宋凉音,你把话说清楚,我什么时候十年前就对你一见钟情了?”后台休息室,陆战霆是质问的语气。
宋凉音偏头,“是我对你一见钟情,你相信吗?我说什么你都不相信,我解释有用吗?陆战霆,我过去解释了一万遍这个孩子是你的,你永远只会说一句杂种野种,我能怎么办,我尽力了!”
这人把什么都忘记了,几个月前醉酒后把自己强上了,他不记得,十年前他救了自己,她趴在陆战霆背上闻到似有若无的酒味,然后陆战霆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眼眶发红,一再压抑自己的情绪。
最后还是有些泄气,她忍不住抽泣。
“我是一事无成,在你眼里我虚荣拜金,我还不知廉耻厚脸皮,我最好的闺蜜喜欢上我的丈夫,我的父亲一天到晚说我要害他,我亲生母亲到死也觉得是我亏欠她,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怀疑我对他不忠,陆战霆,我站在你的角度想问题,你偶尔也替我想想好吗?”
宋凉音抹着眼泪,声音因为哭泣变得喑哑,她扬起脖子望着天花板价值几十万的水晶灯,然后低头,望着眼前一言不发的陆战霆,有些唾弃自己般地自嘲。
“算了,我在干什么呢,说了这么多也只会惹你厌罢了。”
“宋凉音,你——”这个女人还觉得自己有理了,哪次闯祸不是自己处理的,陆战霆心里某处被戳了一下,有点疼,还有些不是滋味,他顿了顿,没有往下说。
“对不起,有些失态了。”宋凉音深呼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