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文新抬了头,迎上陆战霆的视线,他笑,“凉音,你还真是爱管闲事。”
“我是该叫你一句周尚雄还是周老板?”陆战霆穿着一身黑色的女士西装,很好的遮挡了微隆起的小腹,瞳孔充斥着漠然,平静的话从她嘴里不轻不重吐露。
周遭的空气似乎凝结了,陆文新,也就是周尚雄脸色骇人,他死死盯着陆战霆看。
“宋凉音,如果你不多管闲事,我还能放你一马,但是你偏偏喜欢管闲事,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陆战霆冷嗤,“怎么个不客气,周尚雄,杀了我吗?就像当初把陆文新弄死那样,再弄死战霆跟我?”
“哼,陆文新死不足惜,卷走了公司第一笔资金不行,回头跟我认错,我念旧情原谅他,没想到陆文新不知悔改!”周尚雄怒由心生。
气氛变得肃穆森然,周尚雄双眼发狠。
那年陆文新趁着周尚雄出差,挪用公款,被周尚雄妻子知道了,陆文新下狠手把周尚雄妻子抓了起来,让几个流氓玩弄,先奸后杀最后抛尸。
周尚雄脸色发黑,“我老婆怀有五个月身孕,被他弄死,陆文新栽赃嫁祸我,我坐了八年牢,陆文新这种人不该死吗?”
白光宇推了推眼镜,“死的是我姐姐。”
陆战霆听了这些,也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陆文新跟陆家没有关系,消失20年的人了,爷爷早就没把他当做陆家的人。”
“我只要拿回我应该的东西!陆家欠我两条命,我绝不姑息!”周山雄狠狠说道。
陆战霆看了一眼老宅,冷脸道:“我不管以前陆文新跟你之间有什么过节,但如果你敢做出任何伤害陆家的事情,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