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吸了一口气，坐在陪护椅上。

次日早上，宋凉音意识有些迷迷糊糊，她睁开双眼，眼前一片黑压压的景象，起先还以为只是没有开灯，她试图打开灯，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开关。

陆战霆从洗手间出来，看到呆愣愣坐在地上的人，他走上前，宋凉音抬起下巴，“开灯了么？”

“天是亮的。”陆战霆告诉宋凉音。

宋凉音好久不说话，撑着床沿站起身，小腿不利索，又坐在了地上，陆战霆将她扶回床上，“暂时性失明，会好的。”陆战霆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凉，冗杂了几分疏离。

会好的吗？她不禁在心里重复了一遍，有些不确定，她对陆战霆说：“我险些以为这次真的要死了。”

陆战霆没说话，按了呼叫铃。

三分钟不到，几个专家身后尾随着护士长进来了，宋凉音眼前都是黑压压，就像是在密不透风的密室，没有灯光，但是又能听见周围不时候传来的声响，她有些恐惧。

医生检查了宋凉音现在的身体之后，说辞跟昨天一样。

秘书带了两份早餐，宋凉音喝了些白米粥，手肘擦伤了，右手轻微骨折，每次幅度稍微大些，手臂就会传来一阵隐隐地酸痛。

陆战霆始终站在床前，目不斜视顶着宋凉音看。

宋凉音穿着病号服，头上裹着纱布，左脚打了石膏，加上呆滞的神情，看起来有些说不上的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