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弦将宋佳佳打横抱起,颇为无奈但是又佯装宽宏大量地说道:“大哥,这件事我不会追究,我相信你有自己的苦衷,到此为止,我会好好跟佳佳解释。”
宋凉音气得想把桌上的那杯咖啡泼陆景弦脸上。
第二天,全公司都在传陆战霆公然在办公室调戏自己弟媳的事情,宋凉音身体的陆战霆刚从银行回来,之前把那块陆国威的地抵押给了银行,他已经把那块地重新收购了。
一回到公司,就听到有人低声议论这件事。
“你到底又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”陆战霆一进办公室,直奔主题道。
宋凉音就把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陆战霆,陆战霆听完眉头拧了拧,“你真是让我不省心,宋凉音,我每天忙着处理一堆事情,现在还要忙着处理你一屁股的情债。”
“我哪有,是宋佳佳陷害我。”宋凉音语气坚定,一肚子苦水没地方倒,又要总是忍受陆战霆的冷言冷语。
陆战霆低头看着桌上一张a4纸,纸上是一幅小孩睡在摇篮里旁边半蹲一个女人的简笔画。
宋凉音手上还握着钢笔,她随着陆战霆的视线往下看,根本来不及去把画纸藏起来,“那个,战霆——”
“宋凉音,我懒得管你了,你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陆战霆留下这句话就作势要离开。
宋凉音赶紧抓住陆战霆手腕,“我知道错了,你今天不是没来公司嘛,我又不知道要干什么,不管走到哪,都好像能听见下边的员工窃窃私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