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,她懵懵地走到外面,取完信后,又回到了房间。
江雯出去找肖驰了,所以房间里只有她自己,她靠在床头上,开始一封一封看了起来。
然而越往下看,越觉得懵,十一封里,有四封是
谭时洲的,他从来的那天开始就一直是写给她的。
剩下的七封,全都是陈隽的,从他们从民宿回来的那天起,他就一直都是写给她的,甚至他和付婧秋约会回来的那天,也是写给她的。
李乘歌看完了最后一封,信纸摊开着放到了一边。
整个人呆呆地向后靠着床头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。
脑子里已经乱成了浆糊,彻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。
这个时候,江雯从外面进来了,看到她傻坐在床上,不解地走过去,“你怎么啦?”
愣怔几秒,李乘歌抬起眼看她,“江江……”
然而话还没有说完,眼眶就先红了,仿佛那是一种不受控的生理反应。
“你怎么啦?”江雯赶忙坐到了她旁边,关切地看着她。
“我的妈呀!”李乘歌在自己的眼睛前拼命扇风,想要控制自己,然而眼眶还是越来越红。
江雯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给她。
李乘歌接过来,拿纸巾覆在眼睛上,深呼吸了几秒,然后红着眼睛对她说道:“我不知道,陈隽的信竟然一直都是写给我的……”
“……啊?”江雯笑了。
李乘歌说:“从咱们从民宿回来那天,他就一直都是写给我的。”
江雯很明媚地笑了起来,揉了揉她脑袋,“我说什么来着!”
“我一直说的是,让你去找他聊聊,把话都问清楚了。”
李乘歌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,不过鼻尖还红红的,“我当时不敢嘛……”
江雯还是在笑,“所以要勇敢啊!任何时候,都要勇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