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东的语气很不好:“不租了?你才住了一个月就退,这算是违约的小伙子。”
陈图森冷静地说:“我知道。”
房东气势凌人地说:“我们当初可是签了合同的哦,你这样的话,押金可是不退的啊,你预付的那两个月房租也不退的哦!”
陈图森自知理亏,没有多纠缠:“可以。”
房东没有立刻接话,许是没想到陈图森这么爽快,不知道该说什么,有气撒不出地埋怨道:“遇到我算你幸运啦,对你这种住一个月就说要退的,押金和房租一般都是不退的哦!但你也别说我欺负年轻人,这样吧,我退你一个月。”
陈图森完全不反驳,顺着说道:“我知道,谢谢你。”
房东一拳打在棉花上,说道:“好啦好啦,我检查过房子没问题后就把钱退给你。”
陈图森再次道谢后,车子就停在了滨江花园。
他下车拎着行李箱走上楼梯时才感觉到紧张。
太疯狂了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他告诉自己是来修复系统的bug,但是此刻他又感觉是自己给完美的程序埋下了更大的bug,他偏离了原本设定的进程。
但是系统可以运行下去,他就不想阻拦。
他在702的门口站了好一会儿,因为激烈运动而快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他终于按响了门铃。
时隔一个月未见的脸重新出现在眼前。
林晚星有些惊讶,上下打量着他,视线落在他脚边的行李箱,不解地问:“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