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蛋炒饭五颜六色,加了不少配料,有黄色的玉米、绿色的豌豆、粉红色的火腿肠、红色的胡萝卜。
他突然觉得有个人应该会很喜欢这份蛋炒饭,毕竟她曾嫌弃他煮的蛋炒饭太素,只有蛋和饭。
同事感觉到身边有道目光对他的蛋炒饭虎视眈眈,双手护着饭盒往边上微微挪了挪,问道:“森哥,你还没点餐吗?”
陈图森收回目光:“点了,还没到。”
同事友好地提醒:“那你下次要早点点,高峰期会送很慢。”
陈图森嘴上淡淡地应了一个“嗯”,并没有入心。
晚上下班,他没有在外面吃饭,而是在楼下超市买了鸡蛋和大米,打算回家炒蛋炒饭。
这个蛋炒饭,这几年,他做了很多次。
今天的做法也和往常无异,依然是只有蛋和饭的蛋炒饭。
他捧着刚出炉的蛋炒饭坐在桌子上,刚入口却感觉味道不对。
他微微蹙眉看着这碗饭,回忆起刚才的操作步骤,明明每一步都正确,卖相也和以前一样,为什么就是味道跟以前不一样了?
就像代码明明没错,却运行不起来,他觉得肯定是出了bug,只是他没找到。
盐放多了?可是不咸啊。那是水的问题?还是米,还是蛋?或者是锅?或者是铲?
这碗饭变得食之无味,头疼的是,锅里还有一碗的量。
为什么煮这么多,他告诉自己,是留着明晚吃的。
可是,他就连眼前的这碗都不想吃了。
只能拿来垃圾袋将碗里和锅里剩下的蛋炒饭全部倒了进去。
晚上,他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,摄入食物量不足的胃“咕噜咕噜”地发出抗议。
肚子饿不是病,但饿起来也挺要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