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这个工作,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安全、放心、愉悦地享受性生活,这有什么问题?”
“难道你就清高,你就从来没有过性需求吗?”
陈图森第一次被人赤裸裸地质问这个问题,刚才身体的燥热感和在浴室的画面重新侵袭大脑。
心头既羞又愧,他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的室友这么生气。
哪怕他搬过来的第一天,她得知自己租到一个异性室友,也只是像个竖毛的小猫一样龇牙咧嘴,想要威胁他搬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她生气。
他意识到,自己真的太过分了。
其实,刚才话一出口,他就知道自己失言了,可是他不擅长辩解。
况且伤害已经造成,辩解也是徒劳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是他唯一能说的。
“不!接!受!”
林晚星“砰”地一下,大力地用房门将他的道歉甩了出去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林晚星在家里见到陈图森,不再像以往一样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。
如非必要,她甚至不跟他说一句话。
反正他们的室友关系只留存一个月,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。
说起来,她还得加快找室友的速度。
林晚星如今的反应,是陈图森刚搬进来时候希望看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