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谁啊?偷偷谈恋爱了?”她问完后一句,表情难得露出点雀跃, “女孩子都要对你以身相许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微阖眼皮, 不动声色往床上瞥了眼,也不确定盖着的手机会不会收到他们说话的声音, “哪来的女孩子, 对面是徐致。”
季笙的嘴角瞬间耷拉下去:“你们两个大老爷们说话这么油腻?还以身相许?”
“他人不就那样。”迟俞打马虎眼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着调。前阵子他想开个俱乐部, 我给他投了点钱,现在俱乐部顺利开张了, 他高兴呗。”
得。
季笙蔫了。
是徐致那孩子能干出的事。
还以为她儿子真这么有魅力让女孩子死心塌地,结果, 和一大老爷们腻腻歪歪的。
“下楼下楼。”她没了耐心, 更是懒得看他那张脸。
转身, 头也不回走了。
迟俞目送她离开, 这才真正松口气。
他关好门,两步回到床上,重新捞起盖在被子下的手机。
“棠棠, 你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赵知棠等久了,已经回大堂烤火了, “刚刚是季姨吗?”
“嗯。她偷听我讲话。”
“啊?”赵知棠拨炭的手一顿,压低声音,“没听见什么奇奇怪怪的对话吧?”
“听见了。”
“所有?”
“就听见你说以身相许那句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词?”
“哦。”迟俞低笑一声,“好像是我自己总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