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棠白皙的脸色像火烧一般,潮红一路蔓延至耳尖。
迟俞捏了捏自己的耳朵,意有所指:“反正我是没听见过什么表——”
很有心机的停顿,他打量起她的表情,被她狠狠瞪了一眼后,稍作收敛换了个词:“——态。表态。”
“在家里别说这些。”
“干嘛。又没人。”
“没人也不行。”
“好,听你的,我见不得人怪我自己。”
他没所谓摆摆手,掠过她走进去。
“这些箱子都要搬角落里吗?”
“嗯,和那个摆一块儿。”
“行。”他抄起袖子就是干,“你去整理别的。”
两人乒铃乓啷折腾了一下午,结束后,精疲力尽地摊在沙发上。
赵知棠捏捏发酸的胳膊,怕明天起来会更痛。揉着揉着,一个刺茸茸的脑袋贴了过来。
房间里的榻榻米沙发不大,挤两个女生已是困难。
迟俞维持着下半身坐直,上半身横倾的姿势,一个劲往她身上靠。
“又发什么神经?”她瞥他一眼,伸手不轻不重推了他一下,“很热。”
“这沙发就这么大。”他死皮赖脸,“要不开会儿冷气?”
赵知棠无语地瘪瘪嘴,懒得和他说话。
大冬天开冷气,亏他说得出口。
“胳膊酸?”他察觉到她的动作,身体摆正凑了过去,“我给你揉揉。”
她本想拒绝,可他速度极快。恰到好处的力度,让她尝到甜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