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退出这个项目了?”他声音沉冽,“知棠,你就是再不想看见我也不至于拿工作开玩笑。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把项目让给别人了?”

“什么项目?”赵知棠被他说懵了,“你在说什么?会议的具体时间不是还没定下来吗?”

“还没定?”他终于冷静下来,“可现在外面有个什么姓黄的过来了。”

“黄……”赵知棠迅速从圈椅上起身,走到门边推开门,往黄纤纤的工位上扫了眼。

这个时间点,没人。

看来真是她。

迟俞听着那端开门关门的声音,不一会儿,又响起一阵轻微的喘气。

“怎么了?”他不放心地问。

“没什么。”赵知棠极力压抑自己疯长的火气,还是不愿意把事情往坏处想,“应该是我们组实习生搞错了时间……我,我等会儿去找老板问一下,你先让她回来吧。”

迟俞不傻,冷眼往门口的方向看去:“实习生?没经过你的允许来了?”

“没事,你让她先回来吧。”她重复。

迟俞应了声“好”,挂断电话,却是让接待员把这位姓黄的小姐给叫了进来。

高跟鞋清脆的声音,在会客室门口悄然消失。

他抬头,薄薄的眼皮上抬,没什么表情看向门口的人。

黄纤纤今日特地穿了套最贵的包臀衬裙,头发妆容,也都精心打理过。

她倾身,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。

虽极力压制,可看他的眼神却像暗潮不断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