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一道令人厌烦的声音,打断他思绪。
他冷眼抬头,看见了纪祁修。
略显急促的脚步瞬间慢下来,右手插兜,他慵懒地扬扬嘴角:“飞来这么大只苍蝇,挺触霉头的。”
“的确。”纪祁修挑眉,“才清净了一阵,又飞回来了。”
男人间的直觉,彼此心照不宣。
纪祁修扫了眼大门,见那处空无一人,心下了然。他轻笑一声,表情调侃:“知棠没送你出来啊。看来是……真不想和你多待。”
“知棠?”迟俞冷哼,“知棠两个字,是你能叫的?”
“能不能叫,我也叫了这么多年。”纪祁修慢悠悠往前走了两步,“以前你们关系不好的时候,我就已经是她同学,同桌,朋友。”他一字一顿强调他们之间的关系,“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——”
“比你,可多得多。”
“挑衅?有用吗?”迟俞不屑,“还不是被拒绝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脸在我面前嚣张?”
“拒绝了又怎样,我不是没有机会。”纪祁修攥紧拳头,“和你比起来,我和她,才是一类人。”
迟俞眼神渐渐浮现一丝狐疑,他见过纪祁修几次,每次,这人都是一副平淡的模样。
嗤,说白了,不就是窝囊。
现在倒是,还敢和他叫板了。
“棠棠她脾气好,对谁都好,难免就会给人一种错觉。一类人?”他低笑出声,“喂,你哪来的自信敢说和她是一类人。”
“像你这种养尊处优的有钱人,她看不上。不是都搬出去了吗,她好像……也没挽留你吧?”
迟俞微不可察地抿了抿唇。
她连这事都和他说了……
“她把你当弟弟,你却对她动了龌龊的心思。我要是赵知棠啊,可没这么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