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捏着她的手腕,引导拳头砸在了他身上。

旋即蹩脚地“啊”了一声,蹙着眉开始装疼。

也不知道他哪学来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,偏偏刻意的示弱在她身上就是很受用。

赵知棠抿着唇,用力抽回自己的手。

那件事情还没有结果,她不能由着他。

“以后别这样。”她的目光转移到正前方,虚焦地盯着前面那棵茂密香樟树,“我们,保持点距离。”

迟俞听着她的声音,视线落在她手腕处,没说话。

“你听到没有?”

“姐姐。”

“既然还叫我姐姐,说明你也不想和我彻底闹僵对吧。”她突然转头,眉眼忧愁的与他目光对上,“你别再有一些奇怪的举动,别再说一些奇怪的话,我们回到之前的样子。”

“阿俞,好不好?”

他眼神里才亮起的光瞬间黯淡下去,避开脸,不去看她。

“阿俞。”

她有多久没这样叫过他了?

可为什么偏偏是用这种语气求着他别再去喜欢她。

他挣扎,既不想破坏此时此刻的美好,却也无法给出确切答案。

“姐姐。”他说,“我试试。”

“你给我点时间,我试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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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多月来反反复复的冷战,因为迟俞的松口,总算缓和下来。

赵知棠试着接受他的好意,试着接受他的关心,把一切举动都死死钉在“他是弟弟”四个字上,尽力恢复原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