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卫真是他们高一时的体育委员,黑皮大高个,人很热心。
她记得有一次课上老师罚全体跑操,她恰好来月经,因为害怕不敢请假,还是他主动帮忙向老师提起让她出去休息。
除此之外,他们两人之间的交集并不多。
纪祁修听她说着这几个月在柏林的交流情况,漫不经心伸手将她面前那碟水果吃完了。
“没事。”他听完她的吐槽,接话,“自己试试也不亏,钱总是要花的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她说完,突然噗呲一声笑出来,“就是想到划猪肘子的时候,我差点直接上手啃了。”
“你们这俩第一第二又在说什么悄悄话呢。”有人闲心,瞥见他们聊得火热,上来搭腔,“诶,你俩真在一起工作啊。”
“这有什么真的假的,很奇怪吗?”赵知棠说,“北华也就那么大。”
“那你们还是竞争关系?”
相比于竞争,倒不如说是合作。
纪祁修擦擦手,抬头看那同学一眼,“争了几年争累了。”
“哈哈哈,也是。咱们老纪再辉煌,到状元面前只能是万年老二。”
纪祁修曾经对这个称号耿耿于怀,每次大考完听班里同学这样调侃,他都恨不能撕烂他们的嘴。
尤其看到赵知棠气定神闲的模样,年少自尊心作祟,他便一直看她不顺眼。
现如今想起来,只觉好笑。
他毫不在意晃晃脑袋,表情无奈:“是,认命了。”
赵知棠听着他们的调侃一脸灿烂,熟络地拍了下他的手臂,“可别,纪组长谦虚了。”
围观的一群人忽然起哄,揶揄地看着他俩。
同学一:“要说你们背地里没情况我是真不信。”
同学二:“巧了嘛,我和你想一块儿去了。”
毕业这么多年,聚在一起还是逃不开对八卦的热衷与调侃。
好像就非得撮合成那么一对。
蒋卫真抬头,视线与赵知棠对上,“差不多得了。”他帮她解围,“诶,你们回来有没有去看老班?”
同学一:“没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