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慕思说完,又想起一件事,“前几天我听老卫提起,好像这次的柏林交流行定在二月份。”
“上次不是纪组长嘛,这次好像轮到组长你了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赵知棠探头看向纪祁修,企图从他嘴里得到安慰。
之前他回来,生生吐槽了一周那里的中餐厅,寡淡的面,揦不开皮的猪肘,甜的酸的万能番茄酱料,简直是味蕾爆炸。
她光是听他的形容都觉得自己饿瘦十斤,去那待四个月,还是在高强度的工作下,那得多心力交瘁。
纪祁修耸耸肩,表示无能为力。
迟俞用公筷捞起一叠牛肉,摆在赵知棠面前的碟子里。
“这是你们公司的传统?”
“对。”许慕思接话,“每年都得派一个出去交流学习,轮完组长就该到我们了。”
“一般去多久?”
“四个月吧。”许慕思戳戳纪祁修,“我没记错吧纪组长。”
“嗯。”
迟俞夹菜的动作有一瞬僵硬,了解情况后,思绪渐沉。
四个月,太久了。
他垂着眸子,表情不似刚才那般愉悦。
许慕思又换了个话题,絮絮叨叨和赵知棠说起最近在追的电视剧,一个劲推荐。
“怎么在发呆?”碗里多了一块肉,是赵知棠夹的,“太多人,你不喜欢?”
他摇摇头,不想扫兴:“没有。”
“组长!今天你生日怎么也该喝一杯吧?”许慕思接过纪祁修倒好的酒,直接摆到她面前,“大家都喝点。”
赵知棠自迟俞十八岁生日醉倒,就不再对她那浅薄的酒量抱有希望,出去聚餐,向来是能不喝就不喝,生怕又惹出什么乌龙事件。
工作室的人也都知道她不喝酒,一般不会强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