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棠彻底放松下来。

“在我工作室另一头。离得倒是不远,但那片房价挺贵的。”她说完,才反应过来自己聊得未免太自然了些。迟俞哪像会缺钱的样子,和他说这个做什么。

“挺好的。”她结束这个话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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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迟俞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送赵知棠去车站。

回到家补完觉,四点多出发,八点半抵达北华。

迟俞知道赵知棠工作室的地点,特地将酒店订在附近,步行仅十分钟的路程。

放好行李后,他没休息直接溜达到了工作室门口。

赵知棠所在的工作室位于一间独立的二层办公楼,后现代风格,通体黑色砖墙。

楼里亮着灯,这个点还时不时有人到门口取外卖。

他没有给赵知棠发消息说到了,默默在楼前花坛坐着。

十点多,赵知棠出来。

女生和一群人道别,只身前往停车场开车。

见白色小轿车驶离,他才安心回到酒店。

第二天上午,迟俞九点多醒来。

草草收拾完,他又溜达到赵知棠工作室门口。

白天目标明显,这次他没有坐在花坛下而是选了个视野极佳的咖啡厅。

害怕错过,他几乎不敢分神。

临近十一点半,陆续有员工出门。

人群晃眼而过,不多时,身着衬衫及膝裙的赵知棠出现在视线之中。

她走了两步,停下,转头和背后的男人说话。

还真是迫不及待要她请客啊。

迟俞警铃大作,迅速起身离开咖啡厅。

前面两人未开车,结伴往就近的商场走去。

他跟在后面,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