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时圆皮笑肉不笑, 全当尤素的话是在放屁, 摆摆手, 一脸好奇转向右边。
“赵知棠,现在在哪高就?”
“我听说你在一家小工作室?不是吧,你一高考状元混得这么差。”
沉默, 良久的沉默。
“诶,那你还和迟家有联系吗?成年了人家应该不管你了吧。”肖时圆装腔作势叹了口气, “那你这次回来是看你外婆?”
接连发问,哪轮得到赵知棠说话。
肖时圆摆明就是难得遇见她,所以绝不放过一次能当面冷嘲热讽的机会。
腿上的奢侈品包包被她不经意摆到桌面,交叠的双腿,又不经意露出她那双细高跟。
赵知棠手指轻轻摸了摸太阳穴,嘴角微微抽搐,“肖时圆,多老的人了,能不能不这么幼稚。”
“怎么,戳你伤口了?不爱听,可就是实话嘛。你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。”
——叩叩
“你好,这里有人。”
冷腔冷调,修长指节还维持着轻叩桌面的动作。
赵知棠眼皮一抬,就见迟俞单手插兜,一脸不爽盯着坐在他位子上的不速之客。
灰色裤子上的污渍勉强洗净,不细看,看不出端倪。
难怪去洗手间这么久。
她正准备借迟俞“请”走肖时圆,不料肖时圆先一步站了起来。
高跟鞋掷地,女人步伐极其优雅的从迟俞身边经过,漫不经心擦过他的手臂。
迟俞目色沉沉睨了眼椅子,没有立刻落座。
“迟俞。”肖时圆试探叫了一句。
“你哪位?”
尤素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肖时圆剜她一眼,看向迟俞瞬间又变了脸色,“我在炽盛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