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方的,迟斐高中同学。”另一个女生回她。
针织裙女孩打量了车内几眼,探头看向驾驶位,偷偷瞟了一眼,又看向赵知棠,“你们是?”
赵知棠说:“迟斐的弟弟妹妹。这是我们弟弟,家里最小的。”
迟俞专注开车,没出声。
那针织裙女孩点点头,见赵知棠性格随和明显话多了起来:“你们迟家基因真好啊。”
赵知棠转头,冲她们笑了一下。
渐渐,车厢再度安静下来。
赵知棠继续闭目养神。
四十多分钟的路程,到时快要十二点了。
赵知棠奔波一上午,疲惫加持下,不适感从胃里翻涌。
她压着胃部,步伐落后。
“姐姐。”迟俞察觉到她面色苍白,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,“哪不舒服?”
“有点胃疼。”赵知棠声音比刚才虚弱许多,“早上起太早没胃口,早餐就随意应付了下。”
“我先送你去休息室躺会儿。”
迟俞搀着赵知棠,几乎就要把她拎了起来。
大步流星,带着她到了休息室。
赵知棠窝在沙发上,见迟俞神色匆忙离去。她随手扯了张毛毯盖在身上,试图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感觉过了几分钟,有人来敲门。
门被推开,穿着婚纱的迟斐走了进来。
“知棠,哪不舒服?”迟斐坐在沙发一角,伸手探她额头的温度。
赵知棠轻轻摇头,“胃疼,老毛病了。”
“没吃早饭吗?”
“吃了点,但没什么胃口。”赵知棠直起身,“仪式快开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