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次回家听到的,赵知棠对尤素只字未提。
不是什么好听的话,她知道了也只能白白替她担心,以为她在迟家受到什么欺凌了。
既然迟俞真这么讨厌她,离远点就是了。
离远点就是了。
这段时间,赵知棠一遍遍在心里提醒自己,可还是无法避免地失落。
她以为,至少她表现得友好一点,忍耐多一点,迟俞迟早会感受到她的善意。
没想到,竟是自作多情。
“想什么呢,看起来闷闷不乐的。”尤素蹲在她面前,仰头打量她,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赵知棠避开目光喝了口水,“没事,可能有点中暑了。”
“那待会儿下训去校医那开点藿香正气水备着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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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俞只在开学典礼见过赵知棠一次,往后几个月家中都没有她的身影。
迟式霖说她被选中去临市参加数学竞赛了,她那间空闲的房间被徐妈收拾出来,重新找工匠整修一番。
乒铃乓啷的装修声,加重炎炎夏日的躁意。
弄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呢,反正又没人住。
迟俞心想。
窗外叶落了一批批,徐妈叫人扫了一次又一次,却也怎么也扫不干净。
房间焕然一新,也迟迟不见有人来。
他开始常常去礼堂边的长廊坐着,看向不远处的教师宿舍楼时,总在想赵知棠会不会突然从那条栽满桂花树的小路上出现。
只可惜,那片桂花没顶住寒冬侵袭。
他那晚欲言又止的道歉,也被冻在这个折磨人的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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