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她妥协。
走过去和路寻晹换了个位置,听见不远处迟俞毫不避讳“哕”了一声。
“徐致,恶不恶心?”
徐致做了个鬼脸,挑衅道:“知棠姐吃这套就行。”
如坐针毡打了两局,皆以农民惜败。
迟俞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,连连轻啧:“唉,有徐致一个傻的就够了,这还又来一个。”
说的是她。
赵知棠没搭理,她在打牌这方面确实不如学习来得有天赋。
“喂,拆双啊。”迟俞索性上手抢牌,“猜都能猜到他手里还剩什么,蠢得无可救药。”
“喂喂喂!迟俞老狗,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!”作为地主的秦泽衍不爽捡起刚刚被他丢下的牌,“让他们自己来。”
“啧,扔都扔了,捡个屁。”迟俞把那未归位的牌再次一丢,“别输不起啊。”
这一局最终以农民获胜结束,但秦泽衍生气收了牌。
徐致见状,只好让服务生把蛋糕推出来。
迟斐去关了灯。
该有的仪式感还是有的,几个男生不着调地唱着生日歌,中间一道突兀的甜美声音是唐斯的。
赵知棠小声跟随,一双眼睛弦月般弯起,笑着打节拍。
“许快点,做人别那么贪心。”迟俞打趣撞撞寿星肩膀。
徐致还是没睁眼。
“得了,一年就一次,让他许吧,神灯来了都满足不了他。”秦泽衍哈哈大笑。
刹那间,包厢陷入无尽黑暗。
迟斐摸着黑去开灯,那三人又在为徐致没提醒就吹了蜡烛而痛揍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