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站口车辆不允许停留过久。
赵知棠坐进后排,安静靠在窗边看着街道树影飞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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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初回来过一趟,那时听说迟俞和朋友去国外旅游,她便回迟家探望迟式霖和季笙。
四个月转瞬即逝,月初因为工作室业务没空回来给她爸爸扫墓,现在补上。
“你好,陵园到了。”司机提醒她。
“好。”赵知棠付完钱,想到后备箱的行李,顿了顿,俯身凑近驾驶位,“师傅,能拜托你稍微等我一会儿吗,我上去送束花就下来。”
“好嘞,我就在前面碑塔的路口等你。”
司机答应得过于干脆,她忽地有些不放心,拿出手机点开拨号键,“我留个你的号码吧。”
直至电话拨通,她悬着的心这才落下。
陵园路口有两个卖花小摊,赵知棠顺手带了一束永生菊。
赵昌鸣的墓碑在东区第三排,沿着坡道行至十四层石阶。
她停在墓前,垂眸间,一束与手中别无二致的永生菊抢夺视线。
它竖放在墓碑前方,稍显蔫巴的花朵,看得出有些时日。
除了她,还有谁会来?
赵知棠蹲下身,伸手轻轻抚摸地上的花瓣,良久,将那花束移至左侧,随后把新买的永生菊放在右边。
“爸,我回来看看你。”她擦擦墓碑上的照片,透过赵昌鸣定格的笑容,脑海里浮现出从前他那张生动的脸,蓦地叹了口气,“时间真快啊,十年了。”
“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迟俞的堂姐迟斐,她要结婚了,我这次回来就是来参加她的婚礼。”
赵知棠说完,盯着冰冷石碑上的照片沉默许久。
好像没什么要说的。
“爸,我过得挺好的。时间不早了,下次再来看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