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棠收拾好行李早早上床,催促自己入睡为明天养精蓄锐。

可闭上眼,乱七八糟的思绪骤然如走马灯掠过。

说不清是出行前的焦虑,还是快要见到某人的不安。

她无奈睁眼,叹口气起身从床头柜捞过遥控器。

投影播放着95版的《傲慢与偏见》,平静的白噪音缓和心底某种波澜。

赵知棠安静盯着屏幕,不知不觉陷入沉睡。

“叮——”

高亢的手机铃声震醒清晨。

“喂。”赵知棠摸过手机接通,强行开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,“迟斐姐。”

对方听见她带着嘶哑的嗓音不禁一笑:“还没睡醒?”

“嗯,时间还早。”赵知棠翻身,打开免提起床去卫生间洗漱。

迟斐简单交待几句,又开始苦口婆心叮嘱她路上注意安全。

“我知道啦迟斐姐。”赵知棠吐掉口中泡沫,“我都工作了,你怎么还像我刚上大学那会儿一样啰嗦啊。”

“啰嗦。”迟斐故作生气,“现在开始嫌弃我了,在我眼里你还是小孩子。”

怕耽误时间,迟斐便没再多说,挂断电话前提醒她:“你到南嘉给迟俞打电话,他在家,让他去车站接你。”

“迟斐姐!”

摆放在置物台上的漱口杯不知为何掉落盥洗池中,“乒铃乓啷”撞击着壁沿好几下才停住。

赵知棠捡起,看着镜中的自己怔愣一瞬。

“不用了吧。”她说完,苦恼地瞥向手机屏幕,解释道,“南嘉我这么熟了,自己可以回去。”

“你肯定带了很多东西回来。”迟斐了解她的性子,哪次回南嘉不是大包小包的,“我去和那小子说,他会去的。”

“真不用麻烦他。”赵知棠火急火燎将手机贴向耳朵,“这次就一个行李箱,打车很方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