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覃千夜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。

他原本自然放松的脊背猛地绷直,眉头微微皱起,目光直视酆都大帝,“你在给我开玩笑?”

那可是地府防守最严密的功德库,就算是覃千夜也不能保证能够毫无破绽的进去把功德偷出来。

因此听到这个消息,覃千夜第一反应是酆都大帝在耍他。

不过在下一刻看到对面人脸色时,覃千夜便打消了这个想法,他捏了捏竖起来的猫耳朵,重新回归方才慵懒的姿势,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
酆都大帝详细将这几日查到的情况叙述了一遍。

覃千夜默不作声听完,眉心也是越皱越紧,直到一声不耐烦的猫叫声响起,他才发现自己捏了猫耳朵好一会儿了,连忙放开它。

这猫可是覃末绡的宝贝,要是把耳朵揪下来,回来他可没法交代。

荼荼趁着覃千夜松开的空挡,直接挣脱他的桎梏一个纵身跳到对面的书桌上,末了还给覃千夜翻了个白眼,然后若无其事开始舔毛。

覃千夜注意力重新转回酆都大帝身上,正色问道:“四个功德库全被盗了,没有找到任何线索?”

酆都大帝:“是。”

“共有多少功德?”覃千夜问。

“两亿三千五百六十八万。”酆都大帝报出了一个准确数字。

覃千夜倒抽一口凉气,“你这国库挺充盈啊!早知道我就找你借国库的功德了,总要比现在被莫名其妙偷了来得划算。”

酆都大帝额角抽了抽,才忍住要揍人的冲动,咬牙切齿道:“说正事。你是否能够查到是谁盗了功德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