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等了好一会，那白毛球也没有出任何问题，覃末绡面上也是一派平静，酆都大帝总算镇定下来。

这才想起询问，“它这是在作甚？”

“清理杂质。”覃末绡说道，同时将天灵从手上转移到书桌上。

酆都大帝目光也随着覃末绡移动，不过看了好一会也没有看出个什么所以然，便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覃末绡身上。

覃末绡抬起手之后，并没有将其再收回到书桌下方，而是自然地放在了天灵身边。

从酆都大帝的角度，能够清晰看到少年过于白皙纤细的指节，再往上则是袖口部分更加清晰的银色暗纹。

之前的那一抹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。

酆都大帝在脑海里查找着。

到底在哪里见过同样的图案呢？

然而有些事情，越是着急就越是想不起来。

更何况酆都大帝活了那么多年，记忆实在是纷复繁杂，想要一时间想起来还真不容易。

酆都大帝在脑海中不断将记忆往前推。

这样充斥着上古韵律的图案肯定不是新秩序创建后的，结合覃千夜之前与他简单说过，他弟弟失踪的时间是神国混战之初。

那……

酆都大帝脑海中好似出现了一个线头，正当他准备抓住时，忽然见方才一直没有动静的白毛球一个耸动，好似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，然后那枚舍利子便被吐了出来。

吐出舍利子之后，天灵还小小打了个饱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