覃千夜姿态懒散地靠在椅子上,无聊把玩着自己的长发。
他倒是想玩玩荼荼的尾巴,不过此时荼荼正黏糊糊的在覃末绡怀里贴贴。
瞥了眼没良心的小猫,覃千夜声音理直气壮,“自然,除了你,还有谁能有这本事?若非我及时出手阻止,你手下必然还要损失一员大将,甚至连地府的功德库都得被你嚯嚯光。”
酆都大帝一面听着覃千夜的讲述一边分析。
虽然覃千夜言语中酆都大殿坍塌的真相值得考究,但其余的信息应该都是真的。
他眉头紧锁,原本就威严十足的面容变得更为严肃。
“本王并未察觉任何异常,也无期间记忆。”
“你可记得丧失意识前见过什么?”覃末绡说出了自酆都大帝醒来后的第一句话。
酆都大帝早就注意到了一旁静静坐着的病弱少年,也早在听到覃千夜喊出“安安”那个称呼时知道了他的身份。
之前他也帮覃千夜找了许久,但都是毫无线索,本来还以为少年早就应该进了覆神域,没想到还真让覃千夜在外面给找着人了。
他正了正脸色,仔细回想了片刻,“好像是……一朵九色花,那朵花突兀出现在本王的寝殿之中,随后本王便失去了意识。”
覃末绡拿出那个装着九神花的盒子,打开,“可是这朵?”
“不错,你是从何处得来此花的?”酆都大帝对这朵花的印象十分深刻。
“幽冥峡谷深处。”覃末绡重新关上盒子,揉了揉猫头,获得了一个猫猫蹭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