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觉得这个镯子要比她刚带上时更红了一些。

不行,她必须要把它取下来。

这时,陈迎雪看到前面有个消防中心,低头看了看腕间红得剔透的镯子,她抬腿走了进去。

两个小时后,陈迎雪垂头丧气从消防队出来,那枚镯子依然好端端套在她的手腕上。

这两个小时,消防员用了一切办法,甚至连切割机都用上了,硬是没有在手镯上留下哪怕一条最轻微的划痕。

陈迎雪此时只感觉浑身难受,这个镯子好像是附着在她身上的怪物,叫她毛骨悚然。

她刚才也试探性发过消息问林秋,但林秋竟然直接把她拉黑了,连带着电话也全部拉黑。

这无疑更加证明她的心虚。

陈迎雪心中忐忑,但事已至此别无他法,眼见着临近宵禁,她只好打车回了学校。

宿舍室友都是本地人,今天是周末,她们都回了家,只剩下陈迎雪自己。

尽量忽视玉镯带来的不适感,陈迎雪飞快洗漱完毕躺上床。

此时已经接近淩晨,陈迎雪手腕依旧火辣辣的痛,根本睡不着。

而且,这大夏天的,宿舍没有开空调,她盖子被子,却依然觉得冷的可怕。

这玉镯里该不会住着一只鬼吧?

想到这个可能,陈迎雪又冷又怕,心想著明天早上起来就去林秋学校堵她。

然而,就在下一瞬,她感觉自己脖颈后面传来一阵冷气,像是有一个人在她背后,朝着她脖子吹气,特别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