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的爸爸听到儿子哭,放下酒杯烦躁地走出堂屋,要不是现在家里没人,他才不要喝酒也带着儿子来。

他见到黄大花敲打陆袋袋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抱起儿子,大声骂道,“哭什么?”

他也不指望傻儿子能回答他,抱着傻子就回到堂屋。

黄大花还记得陆袋袋的命值很多钱,所以她也就下了手打了几下而已。

“地上的饭捡起来吃了,别浪费。”她冷冷地说道。

陆袋袋揉了脑袋,她默默地将地上的饭捡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碗里。

黄大花看着她,冷哼了一声,转身回了屋里。

晚上十点左右,孟赖和他的酒友们也喝得差不多了,那些人陆陆续续地离开。

等他们都走了之后,陆袋袋被叫去帮忙收拾桌子上的碗,然后拿去洗。

她洗完碗后还要去打扫堂屋。

主卧室里已经传来喝醉之后的孟赖睡觉打呼噜的声音。

陆袋袋被黄大花指挥着忙到很晚才终于完成了所有的家务活。

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间,小小的身体累躺在那张简陋的席子。

她好累。

黄大花打着呵欠走进杂物房,她伸出手开了昏黄的灯,拿着绳子重新拴住了陆袋袋的脚踝。

拴好之后她离开杂物房,把灯关掉,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。

陆袋袋缩着被窝里,她含着手指,像小婴儿一样,仿佛这样含着,她才觉得安全。

一大早的,村里鸡鸣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