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悦悦奈何不了他,去拍打他的后背, 但他皮糙肉厚的, 根本不怕痛。
一个深吻,亲得没完没了,等顾悦悦被松开时,只觉嘴唇被吸得又麻又痛,肯定是肿了。
“戚清柏,你能不能正经点!”她抹了一把嘴唇, 简直要被气死。
“想听消息,就要给点甜头。”他说。
亲都亲了,还把她亲得浑身酥软。
“那现在能说了吧。”她问。
戚清柏这才说:“看他样子, 完全是懵的, 像天塌似的,过后还问我,斐文音为什么无缘无故要对我下药。”
“看来,之前的事, 霍添真是忘得很彻底。”顾悦悦说。
戚清柏又道:“我看他的样子,好像只忘记斐文音的坏,其他都是正常的。”
顾悦悦疑惑地皱起眉,道:“斐文音要给你下什么药?这种药为什么必须她自己下?在这之前,她是不是给霍添也下过药?”
戚清柏挑眉,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,道:“老婆,你真聪明,这个推测很有道理,说不定,霍添的不正常,就是被她下药了!”
顾悦悦反倒哆嗦一下,“这斐文音也太厉害了吧,这么稀奇的药都有,她要真存心对付我们,我们肯定顶不住。”
“不怕,有我呢。”
大不了,他打破自己的坚持,把那女人打一顿,让她以后再不敢来接近他。
“在床上不要提别的男人。”他沉声道。
顾悦悦瞪他,又推了推他,道:“那就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