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睁开眼,男人清隽的脸就在她眼前无限放大,一个带着酒精味的湿吻,也重重落了下来。
顾悦悦有点懵,一时间傻傻地由着他吻。
等他要将舌头探进来时,她才挣扎着将他推开。
“你干嘛啊,臭流氓,离我远点!”她两条手臂不够力,就抬脚去蹬。
一阵乱蹬,终于把戚清柏逼退一些。
“别闹!”他皱着眉头,再次压上来。
“你才闹,我警告你戚清柏,你要是敢借着喝酒欺负我,我跟你没完。”
说完,她猛地脱下无名指上的戒指,用力朝他的脸狠狠砸去。
一个戒指很轻,杀伤力几乎是0,可戚清柏就是被她用戒指砸得定住了,呆呆问:“你刚刚,是不是把戒指拿下来了?”
戒指很小,又是圆形的,砸到戚清柏脸上后,就掉下来,一路滚到床内侧。
顾悦悦冷笑,“哄我戴戒指的时候,说得多好听,这才几天,就想欺负我了?”
戚清柏抹了把脸,让自己清醒一些,然后翻身到床内侧找戒指,翘着屁股摸索了一会,把戒指找到了,转身回来要给她戴上,顾悦悦将手握成拳头,不肯配合。
戚清柏无奈唤她:“老婆,我错了,我不该胡闹,你把戒指戴上吧。”
顾悦悦冷笑,“你就这个错吗?”
戚清柏呆住,一时间没明白她的话。
“你这两天都干嘛去了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