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不会继承他名下任何资产,我已经联系律师向法院提出失踪申请,两年后就跟他解除婚姻关系。”
师弟说:“居太太……不,连荷女士,你知道那个账户里有多少钱吗?”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走出律所。
我快好奇死了。
居延到底藏了多少私房钱啊?
尽管那笔钱可以当做我这些年的精神损失费。
但我真不想再跟「居」这个字有任何牵扯。
这种不义之财还是尽早忘掉的好,他的东西我可不敢碰。
不过,居延竟然让我当他的紧急联系人,真不知道他是太相信我,还是太相信他自己了。
接着又去高信。
居延一直把我们的婚姻关系保护得很好。
就连他的ea小贾也是刚刚才知道,那个神秘莫测的居太太就是曾经跟他们一起摸鱼吃瓜的我。
他在楼下迎接我,神色复杂。
看到开车的是晏落,表情更加一言难尽。
乘电梯的时候,他悄悄告诉我,股东代表和董事想让我替居延承担债务,我要是应付不了,就用说居总还没找到,自己一个女人做不了主,再不行就哭。
反正他们一群大男人,再气也不能按住我打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