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刀大概捅在了相当不妙的位置,他失血很快,脸色迅速苍白。
他本想伸手抓我,但刚迈出两步就没力气了,只能摇晃着抓住船舷:“连、连荷……”
我两手颤抖,几乎握不住那把因沾了血而变滑的小刀。
但我死死攥着刀身,把刀尖对准了他,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说你不信报应……现在看好了,这就是你的报应!”
他呆愣愣的看着我,然后了然的一闭眼,捂着胸口,痛苦的咳嗽一声。
咳嗽过后,他嘴角有血,受伤的胸口也顺着指缝不断往外淌血。
我正想着这一刀会不会把他捅死了,他突然像回光返照一样扑上来,按住我的手夺了刀。
瑞士军刀落了水,我以为他还要绑我,奋力踢打。
旁边两人看见,赶紧过来分开我们:“别闹了!你们到底走不走!”
我挣扎:“不走!”
胸毛男说:“只有一个人也不退钱的!”
我说:“不退就不退!又不是我的钱!”
居延制不住我,就让两个船员按住我。
然后他走过来掰开我的手指,往下拔婚戒。
戒指……
内侧的刻字……
果然是密码!
我攥紧拳头,不让他拔,在那两人手里鹞子翻身,鲤鱼打挺,旱地拔葱:“放开我!你们两个偷渡他也是违法的!坦白从宽!”
胸毛男几乎拽不住我,对居延提了个建议:“老板,我看干脆打晕她吧!”
居延还没说话,头顶突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嗡鸣声。
我们四个都抬起头,跟一架悬在空中的无人机对上了眼。
这时,警笛虽然未至,但已经可以看到远处海岸线上闪烁的红蓝警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