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说话,咬着下唇角只是笑。
他看着前方的路:“饿了吗?想吃什么?”
我说:“今晚不用留在公司吗?”
他说:“不用。”
“那我们不回家了,去海边住酒店吧……不,这个季节很适合露营,我们在沙滩上露营好吗?”
我把香水放回去,盖上置物箱的盖子,然后隔着西装裤在他的大腿上画圈,“我们可以在帐篷里睡,看星星,看月亮……”
他的大腿绷紧了,好一会儿才说:“沙滩上人太多了,也休息不好,还是住酒店吧。”
我收回手说:“那好吧。”
他对这两天高信经历了怎样的检查只字不提。
若无其事的跟我一起逛夜市,吃宵夜,看海,然后回了酒店。
大概监察非常难搞,连他也觉得棘手。
他忙得家都没回,澡也没洗,这会儿脱了外套,有些疲惫的坐在客厅沙发上休息。
我脱得只剩一条薄薄的衬裙,倚在浴室门口向他发出邀请:“一起吗,老公?”
居延一言不发的看着我,然后扯松了领口和领带,起身走向我。
他先是拔下我束发的发夹,让我的头发旋转着散下来。然后他拨开挡脸的头发,抬起我的下巴就吻了下来。
他混乱而激烈的亲我的脖子,下巴,嘴唇。
我仰头回应着他的亲吻,不断后退,摸索着打开了旁边的花洒开关。
水在一旁「哗」的喷了下来,水声掩盖了浴室里过于清晰的动静,水珠也覆盖模糊了光可鉴人的地板,然后汇聚在一起,淅淅沥沥的流向下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