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保安面面相觑:“连助,这位是……”
我攀着居延的胳膊,强笑着解释:“是我老公……”
一开口发现声音都哑了。
队长惊讶又疑惑的「哦」了一声,也没敢跟他打招呼。
我坐上大g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公司有门禁,外部车辆进不来,居延是怎么……
这时,大g开到关卡前,我看到地上有根被撞断的拦车杆。
居延直接碾过拦车杆,从入口车道离开,门禁没识别出他的车牌,在后面不屈不挠的亮着红灯:“警告,外部车辆不得入内!警告,外部车辆不得入内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竟然损坏公物。
进了医院急诊,医生做了一堆检查,最后说我运气好,没骨折,只是声带水肿,要冷敷一下吃点药。
我倚在病床上敷冰袋,居延往我腿上搭毯子。
他一直沉着脸不说话,我拍了拍他扶在床边的手。
他扭头看着我。
现在连呼吸都会痛,所以我也省略废话,和他的手指交叉相扣,表示:“我没事。”
居延皱眉,一言不发的握紧了我的手。
这时,樊警官突然敲门进来了:“居先生,居太太,你们好。原来你们在私立医院,我还去公立那边问了半天,居太太是什么情况?”
居延说:“现在不见客,出去。”
我拽了他一下,用手机哒哒打字:“还好,声带受了点伤,你怎么来了?”
樊警官说:“我碰巧经过,看到有人袭击你就追了上去。”
我打字:“原来是你救了我,多谢,那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