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他只跟发妻生了个有哮喘病的女儿,对她们嫌弃到不行,为了追个健康儿子,他不断在外找情人包二奶,也没捣鼓出私生子。
他这一死,遗产都落在了发妻和女儿身上。
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我知道邵光是活该,但是在警局看到他坠亡的照片,晚上我还是做了个梦。
梦里,干瘦如鬼、瞪着血红双眼的高小叔,脖子上拖着一根绳子、舌头伸得长长的某长,还有脑袋像烂西瓜一样的邵光一起在黑暗中逼近我,他们表情扭曲,身形摇晃,七窍流血的要找我索命。
我站在他们的包围圈中,没有武器,也无处躲藏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越来越近。
突然,一支光箭破空而来,被射中的高小叔瞬间碎成齑粉。
我扭头看着光箭射过来的方向,发现云庄浮在半空中。
她轻纱覆面,长发盖体,下身是一条金色的鱼尾,整个人像仙女一样闪闪发光,背后还有飘着玫瑰花瓣的特效。
她手持一把晶莹剔透的冰弓,对准某长虚空一拉,一支光箭就显出实体,「嗖」的一声把某长也射死了。
邵光捧着自己的烂西瓜头,转身就跑。
云庄落在我身边,把冰弓交给我。
我对准邵光一拉弓弦,一支光箭就出现在手指之间,我松开手,光箭离弦而去,把邵光也射成了粉末。
我扭头看着云庄求表扬。
云庄的手像微风一样拂过了我的脸,然后含笑消失。
我大喊:“妈!”
这一喊,把自己喊醒了。
我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,梦里握弓的左手紧紧握着我自己的右手。
居延也被我那一声惊醒,开灯看着我:“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