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他也洗好了,把我扶成侧卧,轻声说:“趴着睡不好。”
我闭着眼睛,翻身翻到他怀里,抬腿骑在他的腰上,哼哼着说:“这样好不好?”
他的呼吸变重了,大手搂着我的腰往怀里带,让我和他贴得更紧。
我熟练的伸手过去揉他,被他按住:“不是累了吗,不想睡了?”
我半闭着眼,向上摸到了他的耳垂。
轻轻一揉,他就没了骨头,全身都软下来。
第二天早上,张二妈把两道小吃稍稍加工,香得满屋飘臭,我和居续都好这口,对着两道菜咔咔炫。
居延一脸不理解但尊重的平静表情,坐在对面吃他的肉松白粥。
饭后,我领着居续在花园里走了一会儿,晃到八点半,她就写作业去了。
我坐在凉亭里,用笔记本电脑看了会儿预算追踪,然后接到了警察的电话。
“你好,请问是连荷吗?我们是云城派出所的,有一桩案子需要你提供一下协助。”
我心里一惊,问道:“啊?什么案子?”
“你认识精诚集团的总经理邵光吗?”
听到这名字,我心里有谱了:“谈不上认识,只是听过名字,为什么让我协助?”
“他昨夜在家中坠亡,身上带着你的名片,我们查了他的通话记录,发现他在本周给你打过电话。”
挂了电话后,我去找居延,说邵光死了,警方让我过去一趟。
居延拿起手机:“我给律师打个电话。”
我说:“没事,带着律师去好像我心里有鬼似的,反正他死也跟我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