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边的机场,镜头晃得基本看不清。
很快,镜头切回她自己:“是不是呀?”
我说:“哇,真的好多外国人啊,还在说外国话……”
她又叽叽呱呱说了一阵,手机到了居延手上。
居延看着我,我也看着他。
他那表情仿佛是想喊一声「宝贝」。
但因为张二妈在旁,他没好意思说出口,最后只是微微一笑:“连荷,早点睡。”
我也微笑:“你们也是,没事挂了。”
放下手机,我在沙发上做了会儿臀桥和倒立,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的电影,说弯下腰从两腿之间能见到鬼。
这么一想,我吓着了,看哪儿都像有人。
尤其是上楼还要经过那个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,二楼也不敢回了。
我在一楼的客房睡,周围太安静了,一点文明社会的噪音都没有,连冰箱电器也听不到,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。
我越想越害怕,感觉半夜一睁眼就会看到披头散发的居妈妈坐在床边,跟我说她好苦好冤好惨。
妈呀。
不要过来啊!
我爬起来换上外出的衣服,着急忙慌的开车离开了居家,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。
酒店房间不大,这回我躺在床上开着灯,听着上下左右的说话声和脚步声,总算安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