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这次使用的是「外汇+差价合约+期货」的组合拳,跟家族办公室一起盯市场,前些天赚赚赔赔,最高一晚亏损一亿刀。
不过最后,他还是英明神武思维缜密的力挽狂澜了,baba……
最后他总结陈词:“没经验的不要玩,我已经平了仓,以后不玩了,太考验心脏。”
说着,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,笑容舒展:“这笔钱我不打算支付高信的罚款,先吊着那群人。等高信股价回升,我就把股票全部卖掉,这里套住了我上百亿,认栽可不是我的作风……”
听他啰嗦半天,我也缓过劲儿,把被子往身上一拉:“既然平仓了就早点睡吧,玩那个也挺熬人的,你应该也累坏了……”
居延的手钻进被子里搂住我:“没关系,我现在很精神。”
我说:“那你自己玩吧,我要睡了。”
居延不让我睡,他捏着我的脸,笑着问:“你想要什么?什么都可以,我全买给你。”
我定定的看着他,「离婚」两个字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大哥!居佬!居桑!
您这么有钱,都能用纯金打造一个等身的本人手办了,您看能不能把民女当个屁放了?
可居延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,我还没开口,他就先用吻封住了我的嘴。
在他密不透风的吻中,我挣扎着说:“别、别亲了……我还要上班……我要睡觉……”
第二天,阴风阵阵,灰云密布,刚到公司就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路上我看到联合办公室的消息,昨晚更新的云平台在凌晨时分被黑客大肆攻击。
幸好晏落在公司值班,跟联合办公室的夜班同事一起稳住了系统。
我抖抖身上的雨水,发现晏落坐在公司大厅的沙发上。
他在外人面前还是全副武装,一寸皮肤也不露,手杖搁在一边。